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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游戏


在一间冷冷清清的办公室内,我正趴在办公桌上苦逼的写着作业,边写边摸了摸脸,刚才挨的耳光还隐隐作痛,脑海回响着妈妈的训斥声:「壮壮!你都15岁了,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玩,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简直就是个小混混,再不学好,迟早我亲自把你关进去。」
哦,忘了介绍了我叫张茁壮,这个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名字当然是我那三代贫农的爷爷起的,当时因为这个悲催的名字我妈妈和爸爸还鬧了好几次別扭。今年上初二,別说我还真对不起这个名字,15岁了长的既不高又不壮,反而遗传我那高学歷的爸爸脑子特別好用,几乎不怎么用功学习成绩就在中上。
我爸爸叫张为民是一家合资高科技公司的高层,40岁的他白白净净,斯斯文文一脸的书卷气,可能是小白脸容易花心吧,半年前他竟然为了小三和妈妈离婚了。
我的妈妈叫林美英是派出所的副所长,可不是普通的员警哦曾经当过女特警,一身格斗功夫相当了得一般三五个小流氓根本不是对手。由于从小练功拥有1米77完美身材的她,如果不是长的过于英气的美貌脸庞你一定以为是个模特,虽然38岁的年纪,可身上却沒有一点岁月的痕迹,反而有种略带霸道的成熟之美。
从小同学们都羡慕我有一个既漂亮又有本事的妈妈,可其中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妈妈是个很强势的人,她身上仿佛天生的有种让人透不过气的压迫感,这让我从小到大在她面前都是谨小慎微的,即便如此我还是少不了经常挨打,自从她和我爸爸离婚后更加来劲了,甚至有次一脚把我的胳膊都踢骨折了。
还有就是思想保守性格古板,一年四季除了警服就是运动服,什么裙子丝袜从来不买也从不化妆,连电脑还是一年前因为我强烈的『学习』需求下才买的。
在她那近乎病态的洁癖下,家里的各个角落包括所穿的衣物都是一尘不染,而且特別不能容忍任何髒的东西,为此我可是沒少挨打,所以也练就了我早就满级的打扫家务的本领。
我现在是天天都盼着早点上高中住校,彻底离开妈妈的『魔掌』。
正在胡思乱想中,忽然办公室门被打开,我被吓了一跳,赶忙坐直身子在作业本上书写起来。沒想到从门外探出半个头的,居然是一个贼眉鼠眼的黄毛,在看到我之后脸上的表情一顿,随后堆起邪邪的笑容说道:「林警官不在啊,壮壮真用功啊正在在写作业呢吧呵呵。」
这人叫黄明是这附近的一个小混混,偷鸡摸狗啥都幹,但是只限于小偷小摸,大动作他可是一点都沒胆沾。前几年因为偷盗被关了三年刚放出来两个月,因为社区对刑满释放人员有帮扶政策,所以他被分到我妈妈的帮扶对象里了,在我那严厉到极致的妈妈面前黄明可沒少挨收拾。现在老实的不得了,每週二都要来派出所接受我妈妈的帮扶教育。
「她不在,去开会了可能要等会才能回来。」
「哦那好,我先出去转转一会再来接受林警官的教育。」
说着黄明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
我看着他那哈巴狗似得样子心里一阵好笑,心想这傢伙一定是被妈妈修理的很惨哈哈,当然我对他竟然不敲门就敢推门进来也是感到很诧异,就凭妈妈那暴脾气不挨打也得一顿臭骂吧。不过随即又想到妈妈那严厉的脸和脸上火辣辣的疼,赶忙收敛心神迅速的写起作业来。
就在我写完作业整理书包的时候,妈妈回来了,见到她脸上的严厉表情和微带怒意的杏眼,我大气都不敢喘,恭恭敬敬地说:「妈,我作业做完了,要不您检查检查。」
妈妈瞟了我一眼说:「算了不用检查了,我今晚还要加班,咱们现在就回家,等吃过饭我还要回来上班。」
说完就让我收拾好东西带我离开办公室回家,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碰到妈妈手下一名员警小陈,只见小陈手里用一根小木棍挑着一团肮髒的紫色布条,见到妈妈就说到:「林所,您看这不知道那个混蛋在咱们的报案台上放垃圾,太沒公德心了。」
说完就要往垃圾桶里丢,只见妈妈看着那布条一愣,随后居然用手将它拿了起来,揉在手中对小陈说:「这个东西给我吧,我去查查到底是谁这么可恶。」
说完也不理会那布条上的一大片的白色污渍将它放入自己的包中。
就在妈妈将布条放入包中的时候,我仿佛闻到那上面有种腥臊的味道,我不禁一皱眉,心想妈妈这么有洁癖的人,怎么会将这个肮髒的东西放到自己包里,看来是对扔这个垃圾的人动了「杀心」了。
我不免对这个即将倒楣的人幸灾乐祸起来。小陈应了一声也是一脸惊讶的转身离去,就在他转过身下楼之后,我对妈妈说起了黄明来报到接受教育的事,妈妈咦了一声后愤愤地低声自语了几句,由于她的声音很低我沒听清说的是什么。
回到家后妈妈很快就把饭做好了,妈妈一边吃饭一边询问我上课的情况,并不时的教导我几句,弄得我晚饭都沒心情吃了。
好不容易忍到吃完饭,妈妈果然要去加班了。临走时,居然还破天荒的柔声对我说,妈妈的工作很忙,平时对你关心不够希望你能体谅和理解妈妈的话。
其实我心里早就开始兴奋起来,心想我巴不得你天天加班呢。只有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才感觉到无比的自由和轻松,每当此时我就会大声的对着妈妈的房间发泄我心中的不满。渐渐地这种不满的情绪已经悄悄的变成了丝丝恨意,甚至有时候我不自觉的说出几句髒话和诅咒,当然很快我就意识到骂的物件是自己的妈妈,这种对妈妈的爱恨怕的多重情绪让我很苦闷。
当然我还有一个更不能让她知道的秘密,那就是在网路中如飢似渴的寻找色情网站中的图片和视频,随着「阅歷」越来越丰富,渐渐的让我的兴奋点开始升高,到后来甚至那些制作精良的岛国片都不能让我满足了,我开始沉浸在各种原创、自拍等,每当有新的作品被各路大神发布后我总是第一时间观赏,当然最终的标准动作,就是撸一管子浓浓的精液。
我熟练的打开了一个收藏已久的收费自拍论坛,兴奋的寻找有沒有新的作品发布,这个论坛虽然收费,但是由于精品很多,大神也很多,所以我毫不犹豫的用我的零花钱注册了会员。
好在由于妈妈平时对我虽然严厉到恐怖,但是零花钱倒还是挺大方,如果妈妈知道她的大方是被我用来幹这个的话会不会打死我?
我流览了一会后发,现今天大神们都沒有新的作品,十分失望的打算关掉网页的时候,眼睛偶然瞟到一个不出名的新手『征服者』,发了一个叫做「我新交的马子请大神鉴赏评价」的帖子。
原本我对这种新人贴一向是不予理睬,可是今天实在沒有什么好贴就随手点开了。
随着网页打开我的天吶,太棒了,居然是高清的图片,而且照片拍的很专业,一个身材很高的女人,穿着一件紫色的情趣胸罩、一条同样颜色的丁字裤和红色的性感丝袜,脚上是一双金色的高跟凉鞋,正双腿挺直着弯腰给一个男人口交,仿佛要特別展示那修长的美腿。可惜照片是背后拍的看不见脸。
第二张图片那个女人正面叉着双腿蹲在地上,赤裸着上身一对乳房不是很大,但是很坚挺很饱满,最绝的是左边挺立的乳头上居然穿着一个金色的乳环,大开的大腿根部,半透明的丁字裤已经湿润不知道是口交流下的口水,还是下身分泌的淫水,侧着头一只手抓着男人的鸡巴含在嘴里,一只手却对着镜头横着两根手指做了个顽皮的笑脸,那个女人垂着带刘海的火红色披肩直发,脸上画着浓妆,一眼就能看出是成熟妖艷的美熟女,虽然尺度不大,但是完美的身材性感美熟的外表,却淫荡的做着清纯小女生才做的卡哇伊卖萌表情。
不知怎么的阅图无数的我,居然对这个女人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那双美目却透露出一丝正气的犀利,就好像是穿着正装对着国旗党旗宣誓,而不是穿着暴露口中含着阳具。这些并不应该同时出现却又完美的组合在这个女人身上,巨大的反差产生的兴奋感让我疯狂的爆发了,在即将喷发的恍惚中,那女人的美目仿佛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在我心中弥漫。
当我从极度困倦中挣扎出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喷射在显示器上的子孙液。萤幕上还显示的那张图片,我的精液在显示器上,仿佛就是那个女人刚被我颜射过一样,一瞬间我居然有种入魔的感觉,眼睛一刻也不想从那女人脸上挪开。
我就这样死死盯着萤幕像是入定一样,实际上我的脑中,除了那个好像刺入我内心深处的女人之外一片空白。
钥匙开门的声音惊醒了我,我慌忙的打扫战场就在我刚刚收拾完残局时,妈妈已经推开了我的房门,好在她好像有些疲惫沒有注意什么,只是说了些让我快睡觉之类的话就离开了,临关房门的时候妈妈看了我一眼,这随意的一眼,让我心中一动发现妈妈的眼睛和那个女人竟然有些相似,我这才有些明白为什么我今天很『失态』了。
我竟然下意识的将那女人和妈妈重合了,不过马上我就知道自己一定是刚才撸的太狠撸迷煳了。妈妈怎么可能和那女人相似呢?那个女人所做的事情,我妈妈这辈子绝对都不会做的。
在浑浑噩噩中过了一周时间,我的内心总是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好像是被那天照片上的女人给中魔了,每天都要看看那个『征服者』有沒有新帖。
可是每天都在失望中度过,终于在妈妈又一次加班的晚上他发新帖了,随着因兴奋过度而颤抖的手指图片打开了,让我魂牵梦绕的美艷女子,用手捧着双乳身体微微前倾,半眯着眼睛撅起迷人的小嘴装作生气的样子,左乳乳头上的金色乳环闪着淫荡的光,两只穿着粉红丝袜的修长美腿交叉着站着,丁字裤无力的挂在金色高跟凉鞋上,大腿根部修剪过的阴毛已经湿润成一缕一缕,可惜由于双腿交叉看不清楚最重要的部位。
后面的图还是同样的姿势只不过嘴慢慢张开了,那美女的嘴里居然含着是白乎乎的浓稠精液。最后那美女背着身子弯下腰,分开双腿左手捂在阴部,右手轻轻的拉着挂在脚上的丁字裤。在那双性感美腿根部嫩粉的肛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看着她低头向后对着我充满魅惑的笑,我顿时感到热血上涌、口干舌燥,随着左手疯狂的动作我忍不住射了。
这次虽然只有两张图,但是却依然要了我的子孙液,我不禁被自己『阅女』无数的阅歷下,还能如此轻易交出子孙液感到汗颜。强忍着高潮过后的倦意,我仔细看了看这个人发的贴,令人失望的是只有这两贴而且奇怪的是他居然沒有一个回帖,在这种论坛里很不应该的,因为几乎所有的贴都需要回復才能看。
难道这个人花钱注册就沒有看过別的帖子?就在我想的头疼时正好感到有些尿意,索性不再想就起身来到了妈妈的房间,平时我是不会进妈妈房间的因为她有洁癖,进她的房间就意味着距离一顿打不远了。可是每次她加班时,我就会用妈妈房间里的卫生间,这让我有种亵渎妈妈的报復快感,当然只限于此因为我绝沒有变态到要报復自己的母亲。
只是这样能够让我发泄一下妈妈带给我的压力。就在我惬意的撒尿时我眼睛不经意的瞟见了洗衣机,我忽然有种邪恶的想法竟想看看妈妈的内衣。于是我在那快要蹦出胸膛的心跳中,用颤抖的手快速翻看了里面的旧衣服。
不出意料我在里面翻出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这件式样普通的内裤却让我大感意外,在裆部位置竟有一小片潮湿的污渍,我用鼻子闻了闻有种说不出的腥臊味,这种味道却不恶心而且还夹杂这一点淡淡的体香,我勐嗅了几下仔细的回味这种味道竟有些痴了,难道妈妈这么孤傲的女人也会在大白天下体流出水,而且明显是刚才去加班前才脱下的,去加班怎么会特意换一条内裤?
在我心中她就像是一座高傲冷峻的冰山。感觉到我那因味道的刺激下充血变大的命根,我赶忙收敛心神把内裤丢进洗衣机。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突然感到哪里不对劲,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洗衣机和墙壁的夹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心想肯定是妈妈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时掉的,沒想到的是当我将那团布拿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居然是一条只有女优才会穿的紫色丁字裤。我当时就懵了,妈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随即当我看到丁字裤上白色的污渍就想起来了,这是前几天被放在派出所报案台上的垃圾,我记得当时妈妈装到包里沒想到竟然是一条这么恶心的内裤,也不是谁穿的有沒有性病什么的。
我心中一边埋怨妈妈太大意,一边奇怪妈妈这么洁癖的人怎么会拿这么一条被人穿过的肮髒的内裤,正想随手扔掉却闻到了熟悉的腥臊味。
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难道这是妈妈穿过的?她怎么会穿这么淫贱的内衣,又怎么会将把这羞人的东西放到报案台?
很快理智压制了我脑中疯狂的想法,虽然我『阅片』无数可是毕竟沒有真正和女人接触过,这个味道应该是女人共有的味道,绝对是这样。就好像某本书上说每个男人的精液都是一个味道。
想到这里,我豁然开朗悄悄的将丁字裤放回原处,转身离开妈妈的房间,就在我要走的一剎那,我勐然想到了什么但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第02章
沒有新帖的日子真难熬,就在我以为平淡无奇的一天又要过去的时候,妈妈却在一次同事聚会中,很罕见的喝醉了。
我在屋里听见妈妈房内时不时的有马桶冲水的声音就到门口问道:「妈,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只听到妈妈有些憔悴的声音说道:「沒事的壮壮,我可能是在外面吃坏东西了有些拉肚子,你別担心。」
听到妈妈回答我心里也放下心了,看来妈妈已经酒醒了,「哦好的,妈你注意喝酒伤身体以后盡量少喝呀。」
房间传来妈妈感动的声:「谢谢你壮壮,你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妈妈了。」
说话间房门打开,只看见妈妈俊美的脸色发白,有些虚弱的边走边穿外衣。我奇怪的问:「你都喝醉了还要出去啊?」
妈妈穿好衣服后对我说:「沒事了,我已经清醒了,我回单位拿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说完眼中仿佛有些怒意的转身出门了,我诧异的想这是对谁发这么大的火,病成这样还要去找他算帐。
妈妈走了以后我马上去查看有沒有新帖,还真是赶上了那人又发了一贴,里面却只有用手机拍的图,还是那个火红头发女人爬在窗户前,手撑在窗户上被一个男人侵犯着,下面还有四个字『肛交!突破!』我习惯地将图片復制到电脑上以便下网后仔细看看,就在我刚復制好第一张就发现帖子被删除了。
我靠这是怎么个意思,我急忙私信他说怎么删除帖子了?等了很久才见回信,只见信中说,『被她发现我把照片发网上了,以后不能再发,88』我又回信问就再也沒有回復了。
就在我等的心烦意乱时妈妈回来了,一回来就冲进房间不一会就听到马桶冲水的声音,我心想看来妈妈应该是生病了。
此后果然再也沒有『征服者』发的帖子了,我心情坏到了极点,奇怪的是我像是忽然间对別的任何色情资源免疫了一样,看再多的片也沒有感觉吗,只要看到那个和妈妈有些神似的红发女人就会毫不犹豫的交出子孙液。
今天晚上也是如此,我对着那个撸了无数遍的图又喷发了一次,在倦意袭来的恍惚中,我心念一动,勐然发现图片中的女人穿的紫色丁字裤非常眼熟,难不成就是妈妈拿回来的那条?
我仔细比对每张图上丁字裤的特徵,终于证实了就是同一条,因为那块白色污渍都是在同一个部位同样的形状。这个发现让我大吃一惊,继承我爸爸的头脑开始飞速的转动。
我推测到这条内裤的主人就是住我家附近的,拍照片和发帖子的人也是在这里住,那么这条内裤放在派出所有什么意义?还有如果这个人在这里住,那么我不是有机会见到本人了。
想到这里,我开始翻看每张图想从中找出任何的蛛丝马迹,从图片看这个人住的房子很陈旧,家俱也很简单,应该是栋旧楼。在最后那张手机图上,我发现了重大缐索,那就是红发女人爬的窗户外面,有一根粗大的烟囱,这根烟囱我很熟悉,就在我家附近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如果我沒猜错的话,这个人的房子就在这个工厂外面。想到这里我兴奋地一晚上沒有睡好。
第二天週六我一大早就跑出去找图中地点,很快我就找到了烟囱。
我按照烟囱上钢架为参照物找到了一栋废弃的三层单身公寓。这个公寓我小时候经常来玩,每层有六七个房间和一条长走廊,每层楼梯都有一个楼层门,如果将楼层门锁上整个楼层都能包场,真是绝佳的偷情场所。
看来这次我找对了,就在我想进去的时候,突然发现黄明从楼上下来,我吓了一跳赶忙躲了起来,好在我反应快周围杂草也多他沒看见我。
我看着黄明远去的身影心想不会是他吧,这个黄毛小混混哪来的狗屎运能泡上这么一个女神级的美女。我忿忿地来到楼前才发现楼门紧锁,我凭着记忆来到楼后,这个楼后面和围墙之间有个通道,由于长时间荒废里面肮髒不堪,不过好在那条消防用的铁梯还在,我顺着铁梯爬上去来到顶楼,我知道从顶楼可以下到任何一层,就算楼层门上锁,也只能挡住下面上来的人可我是从上面下来的。
我来到三楼很轻松的就找到了那间房间,因为这房间看来有人住只有这间门前很幹净,房间内的陈设和图片一模一样。最让我幸福的是在这间屋子旁找到一个小门,门虽然打不开但是却能从走廊的窗户翻进去。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说是房间其实就是清洁工用来存放工具的小工具间,三四平米的空间里除了一些废旧的工具有沒有什么了。幸运的是墙壁和房顶连接的地方居然有一方洞,看来应该是当初安装的排风扇之类。我踩着一个破梯子从方洞看去沒想到角度视缐相当的好,只见房间内除了一张大床和一个化妆台就只有一个衣帽架和鞋柜,不过化妆台上却是各种化妆用品琳琅满目,还有一个金色的吊坠和两根细长的金链子引起我的注意,想不到黄明这小子还有金首饰。
由于房屋陈旧光缐也不好,远处看这个洞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里面居然还有人偷窥哈哈。搞定了这一切我悄悄的离开,心想着这次可是看现场直播了可比看图片要爽的多。
可惜事与愿违啊,一连几天都沒有任何动静,黄明每天晚上就是一个人回来睡觉沒有任何人进入这个楼。由于我晚上不能呆太晚心想可能那女的是半夜才来吧,可惜除了妈妈加班外我晚上沒办法出去那么晚。
终于等到正在洗碗的妈妈说加班可能要晚回来,我兴奋地几乎不能自持目送妈妈离开后,收拾了一下换了件黑色的运动服就快速赶到黄明家。
沒想到的是来到了黄明家居然看见妈妈的那辆红色马3停在楼下,我日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妈妈会在这里,难道是给黄明做什么帮扶教育?我也太TMD背点了吧,我本来还想爬上去看看,可是实在沒有勇气冒被妈妈发现的风险,于是我就在楼下等着看看妈妈一会会不会离开。
可是我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几乎都快睡着了,才看见妈妈打开楼门出来,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妈妈居然走路有些蹒跚,走几步就要停一下将脚在地上扭动一下,一只手还不时的在屁股后面揉搓着,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刚才下楼时扭住脚摔了一跤,以妈妈这种身手肯定是楼道太黑否则想摔到都难。
妈妈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并沒有马上进去而是手扶着座埝慢慢的才坐进去,好像屁股很疼似的。看到妈妈发动汽车我赶忙向家跑去。
到家以后我坐到沙发上刚打开电视妈妈就进门了,她进门看到我时有些愣住了,这时我才看清她的脖子上竟然有几道红印,看到我看她妈妈不自觉的用手将领口紧了紧口气严厉的说:「这么晚了还看电视,马上关了睡觉。」
我应了一声关掉电视看着妈妈强忍着保持正常走路的样子说道:「您怎么了摔跤了?」
「沒有,我沒事啊,你怎么看出我摔跤的。」
看着妈妈故作镇定的样子,一种异样的情绪浮上脑海。妈妈为什么要说谎呢?她半夜去黄明家搞帮扶教育似乎不合常理呀,我故意说道:「妈,你帮扶的那个叫黄明的小混混现在是不是学好了。」
妈妈勐地一回头轻咳了一声说:「当然学好了,咦你怎么会想起问他来。」
虽然话说的很镇定,但是眼中那抹惊讶却沒有逃出我的眼睛,这越发让我感到妈妈不对劲。本来我还想问问那条丁字裤,但是又怕被妈妈发现我怀疑她,就找了个理由把话搪塞过去了。好在妈妈沒有在意这些而且很急切的回到房中。
回到房内越想越不对,想到深处居然冷汗直冒,妈妈能和黄明有什么呢?他们俩简直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一个是品相俱佳事业有成的完美女强人,一个是偷鸡摸狗胆小如鼠的刑满释放人员,一个是冷艷无双气质凛然的派出所所长,一个是畏畏缩缩一无是处的小黄毛。
这世界无论怎么样的词语都不可能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的话,就是那个红发的美女和妈妈在眼神和身材有些相似,但是仅仅是有些相似要看气质神态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她俩绝不可能是同一个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是妈妈,那她为什么会拍这么的照片,为什么会让这么一个混混玩弄?真相到底是什么!不行!我一定要查出了。
心中有了疑惑再看妈妈的时候,就发现她有很多的不对劲的地方。虽然还是一身警服装扮也不化妆,但是我总觉得她好像从身体内部,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感觉,有时还是冷冷的语调但是却能听出別样的意味。
特別是每次加班回来就要在沙发上揉搓她那双美脚,好像她的脚特別难受一样,我问过她她只是回答说鞋子小了勒着脚疼,可是明明是一双旧鞋怎么会小呢?
在疑惑中我终于等到了查出真相的机会,学校难得组织去农村体验生活,就在即将上车出发时我被通知可以不用去了,人员已经够了。